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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南參柒電子報No.005:線民情報


愛情的蹤跡可以捉摸嗎?一生未婚的
Jane Austen以自己為原型寫下了《傲慢與偏見》這個愛情故事。幽默閃亮的言詞抽離愛情可能「悲歡離合」的苦戀基因,Jane Austen為世俗男女寫下幸福是有可能的戀愛方程式。
 
傲慢與偏見》之所以成為經典,在於Jane Austen創造出不少經得起時代考驗的愛情公式,她以十九世紀的觀點寫出她那個時代中的男男女女,細膩描述社交場合中的談話與娛樂。在重溫這本小說時,不禁感嘆Jane Austen真像是一位跨世紀的趨勢觀察家啊,就算經過了兩百年,小說中的男女還是生動地存在你我周遭,像是電影《BJ單身日記》、《電子情書》之所以得到極大的迴響,不就是引用了Jane Austen的達西先生和伊莉莎白小姐為主角原型嗎?
其實,仔細想想,《傲慢與偏見》之所以流傳這麼久,除了Jane Austen深入描述,應該就是她所透露的「人性」,因為戀愛過的人或正在談情說愛的人,多少都可以從中看出愛情來臨時的境況罷?
這麼一想,或許要脫口而出:Jane Austen 真是愛情女巫?《傲慢與偏見》是一本屬於女巫的《影子書》?只因她的愛情公式的確吐露不少愛情關係當下的精神狀況,例如:
 
公式一:英俊高傲先生×慧黠任性小姐
小說開頭,達西和伊莉莎白初次見面,對彼此的第一印象都極惡劣:
 
「她還可以,但還沒有漂亮到能讓我動心,這會兒我可沒有興趣去抬舉那些坐冷板凳的小姐。你還是回到你的舞伴身邊去欣賞她迷人的笑臉吧,別把時間浪費我的身上。」(當賓利建議達西邀請伊莉莎白跳舞時,達西說了這一段話)。
伊莉莎白密友夏綠蒂說起達西在舞會的驕傲源自於優良的出身,伊莉莎白回答道:「我也很容易原諒他的驕傲,要是他沒有觸犯我的驕傲的話。」
 
Jane Ausen說得真是對極了,達西簡直是偶像劇中的白馬王子,只是雙生雙旦裡脾氣較壞的那一個:是「優秀青年」,「門第好、又有錢,樣樣都比人強」,所以「他有驕傲的權利」,雖說多金男子並非都有極佳外貌,但是,戀愛當中,只要看得順眼,誰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尤其當荷包多金,就算是像貌平凡的男人也「賽潘安」罷?
 
可能發生感情牽絆的兩人,剛開始不對盤後來卻深深相愛,這種愛情模式較「一見鍾情」還吸引人,只因激出較多的火花;《BJ單身日記》的Renee ZellwegerColin Firth,和《電子情書》裡的Meg RyanTom Hanks,剛開始認識時就結下了樑子,但是愛情是難以捉模的精靈,這種不對盤的僵局,卻劃下了敬請期待的火花。
喧騰一時的日韓劇《流星花園》,杉菜和道明寺也是一般,不過是屬於愛情動作片那一派的。
 
Jane Austen可說是愛情片的祖師奶奶,她說:「如果有條件的話,一個年輕的男人就應當像他這樣把自己弄得漂亮些。他真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人。」(珍、伊莉莎白私下談起可親的賓利)。俊男美女人人愛,Jane Austen在兩世紀前就深闇此道。
 
公式二:(針鋒相對)2 +男主角獨自暗戀=愛情降臨
 
(賓利小姐正在彈奏蘇格蘭曲)
達西:「班奈特小姐,你是不是想趁這個機會來跳一次蘇格蘭舞?」
(許久許久,伊莉莎白沒有做聲)
她說:「我早就聽見你的問題了,可是我一下子不知該如何回答你。當然,我知道你希望我回答一聲『好的』,這樣你就可以得意地蔑視我的低級趣味,只可惜我一向喜歡戳穿這種把戲,捉弄一下那些存心蔑視別人的人。」
 
這種時候,女二號通常是突顯女主角慧黠獨特的對比,Jane Austen筆下的「賓利小姐」恰巧就是如此,她總是故意抹黑伊莉莎白在達西心目中的形象,卻事與願違,書中她不厭其煩地對達西提出「家庭幸福的意見」,讓人覺得她刻薄極了,是伊莉莎白的反差。
 
在小說中,達西最先嘗到愛情的滋味:
 
舞會中,賓利小姐問達西的心事,達西說出他對伊莉莎白的幻想:
達西說道:「一個漂亮女人的一雙美麗眼睛竟會給人這麼大的愉悅。」
賓利小姐挖苦伊莉莎白獨自走在五英里長的泥濘路上,探望生病的珍。
達西回答:「她跑過這趟路以後,那雙眼睛更加有魅力了。」
 
初次讀到這段情節的人都會趕緊地想:噯,伊莉莎白什麼時候會發現達西的痴心呢?便情不自禁地閱讀下去了。
 
公式三:誤會冰釋後再次巧遇+女主角遭逢劇變+男主角伸出援手=兩情相悅
 
小說中總會出現插曲捉弄主角命運,伊莉莎白眩惑於美男子韋翰設下的陷阱,誤會達西是刻薄的闊少。誤會冰釋後,伊莉莎白旅途中巧遇達西,對他有初步的好感。此時,伊莉莎白家裡來信說妹妹麗迪亞失蹤了。
焦急萬分之際,達西與她分享了這個秘密,在曲折的感情中,伊莉莎白在感激和尊敬中產生了「愛情」。
 
達西插手相助的事實真相大白後,兩人的感情終於坦誠相見了。
Jane Austen 以幽默的口吻說班奈特太太終於一口氣嫁出了三個女兒,得以一償多年來的宿願。
 
Happy ending.人人都愛看,尤其當婚姻也摻入其中的話。美滿的姻緣難得,所以這本小說才會讀其來那麼令人愉悅,正這表達了眾人對「幸福姻緣」的期待。
 
後記──愛情公式外篇:
除了愛情愉悅,圍繞在主角身邊的主角,是另一種婚姻後的反差狀態:
 
「班奈特先生……,你看到我生氣,你就高興了吧?你一點也不體諒我現在脆弱的神經。」
「你錯怪我了,親愛的。我對你的神經是非常尊重的,它是我的老相識了。至少在這二十年裡,不斷地聽到你鄭重其事地提到它。」
 
這段令人噴飯的話極經典,似曾相識,每個家庭應該都有,只是比較台式罷了。
 
Jane Austen說起她那個年代:「喜歡跳舞是談情說愛的可靠步驟。」
在二十一世紀,比較少情侶靠跳舞建立感情,編輯跟親愛的男友則是有幾首可靠的定情歌曲(當然是KTV)。
 
對於愛情,Jane Austen的獨到見解是:
「要是一個女人在她自己心愛的人面前,也用這種遮遮掩掩的技巧來向自己所愛的人隱藏自己強烈的愛意,那她就可能沒有機會博得他的歡心。……戀愛的開頭也許都是很隨意的──某人對某人產生點兒好感,本是極其自然的一件事,只可惜沒有對方的一點鼓勵而自己還有勇氣去表白愛慕之情的,簡直太少了。」
這段話讓編輯想起,「暗示」是愛情裡的重要元素,可牽引起兩人的戀愛基因。不記得何時看到Discovery頻道介紹動物世界裡的交配模式,雌性握有主控權, 譬如國王企鵝裡的求偶儀式,便是由公企鵝忙著叼石頭取悅母企鵝,等到放在腳邊的石頭讓母企鵝滿意,她才會接受「求婚」。
 
「女人的想像力真敏銳,從愛慕一下子就跳的躍到了戀愛,一眨眼的工夫又從戀愛跳到結婚。」
前陣子編輯從婚紗店經過,讚嘆婚紗之美、將來要穿哪樣的禮服等等,男友也說過類似的話:「到時候再煩惱吧」。所以說,女人才會是連續劇、偶像劇的「大宗迷」。
 
伊莉莎白:「我覺得可能很多人都是這樣來結束自己的愛情,詩居然有這種功能──能夠趕跑愛情,也不知是哪個聰明人第一個發現的!」
達西說:「我總是認為,詩是愛情的食糧。」
伊莉莎白:「那須是一種美好、堅貞、健康的愛情才行。本身強健,吃什麼西才可以獲得滋補,要是愛情只不過是一點兒表面上的跡象,那麼我相信,一首十四行詩就能把它了結掉。」
戀情牢不牢靠,隻字片語也佔上一角?編輯本身倒是收集不少兩人的即時通訊息、簡訊。
 
伊莉莎白要求達西說說他是怎麼愛上她的?
情人間好像特別愛這樣問,達西的回答是男生們該學學的明智之舉:「那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了,當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你的時候,我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女生們極愛聽這樣悅耳的心底話。
 
「吃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多和我說兩句話呢?」
「如果一個男人感情投入的少了,也許會那麼做。」
編輯聽到的談話是這樣的:
「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在看你吃飯啊。」
(眼前瞟著滿滿的體育新聞)
 
經典之所以成為經典,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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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一樣,具有「耐讀」的本質,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心領神會,編輯第一次看這書的時候,正值幻想齡的高中時期,專愛揀情節轉折、感情片段的看。真正談過戀愛後,才知道Jane Austen透過幽默言詞表達互信互諒的感情、婚姻觀念。如果想重溫Jane Austen的愛情世界,也來翻翻重新出版的《傲慢與偏見》吧,編輯在溫讀的時候,翻了翻從前看的版本,頁邊都泛黃了,裡面的談話敘述很古典;樂軒譯的對話則自然流露出另一種古典況味,對話幽默,充滿Jane Austen的言詞力量,讓人一讀就情不自禁地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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