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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舫《非要第一才行嗎》中文版即將出版!

【臺灣商務出版訊息】
《非要第一才行嗎》
作者:蓮舫 
譯者:詹慕如 
定價:240元 出版日:2011.2.1
★蓮舫親自寫成(非他人採訪、代筆),從家庭背景、進入演藝圈到挺進日本政壇,她許多不為人知的一面都在本書完整介紹!
★成功非僥倖!本書除了可視為蓮舫的小傳,其堅毅的個人特質以及有所堅持的處世之道,亦可激勵人心、做為讀者借鏡!
 
我沒有想過失敗了之後怎麼辦,或是很想回到從前這種想法。
人要為自己的每一個決定負責。
 
從臺灣到日本,從偶像藝人到內閣官員,她是蓮舫。
20106月,日本新首相菅直人決定由民主黨參議員蓮舫出任「行政革新特命擔當大臣」,主要負責「減少行政浪費和甄審問題預算」之行政革新工作,蓮舫遂成為日本政壇首位台裔大臣。而這也讓她不僅成為日本的女性內閣大臣,也是首位以台裔身分入閣的閣員。2010711日,日本參議院大選中,她以171萬餘票連任。
蓮舫從完全不懂政局時態,到現今擔任日本國家事業甄審的預算編審人,是什麼契機讓她走上政途?是什麼信念讓她決心為民發聲?《非要第一才行嗎》是蓮舫首次完整敘述關於自己的成長過程和一路走來遭遇的變化。2010年的甄審會上,她一席「為什麼非要第一?第二難道不行嗎?」的發言,引起各界熱烈討論,批評聲浪如潮水般湧至,然而日本國民也為她無所畏懼的鐵腕叫好。不是運氣,更沒有僥倖,蓮舫始終堅持無論如何都要「做自己」。
 
村田蓮舫Renho Murata
一般稱蓮舫,1967年出生於東京,原名謝蓮舫,是家中長女。父親謝哲信是臺灣人,出身於台南縣白河鎮,早年留學日本並於畢業後在日本從事臺灣香蕉貿易工作,母親則曾是「資生堂小姐」的日本人齋藤桂子。日本青山大學法律系畢業,曾經擔任記者和電視節目主持人,現任日本參議院參議員,同時為菅直人內閣「行政刷新特命擔當大臣」,為首位台裔的日本國務大臣。
  蓮舫大學時期曾為了獎金參加藝人選拔,進入日本演藝圈,1993年轉換跑道,主持朝日電視台的新聞節目,她對新聞的敏感度超乎製作人的意料,主持起來得心應手。2004年在民主黨的友人遊說下踏入政壇,順利當選議員,她辯才無礙、頭腦清晰,在政界迅速嶄露頭角。然而她犀利的言詞也為她招來正反不一的評價,研議削減科技研發預算時說:「日本一定要是世界第一嗎?第二不行嗎?」(一番じゃなきゃダメですか?)招致許多人反感。20106月,日本新首相菅直人決定由民主黨參議員蓮舫出任社民黨黨魁福島瑞穗剛卸任的消費者行政、少子化大臣,蓮舫成為日本政壇首位台裔大臣。同年7月的參議院大選中,她以171萬高票連任,創下東京選區有史以來的最高票紀錄,也是當次選舉日本全國票數最高的候選人。許多日本媒體更大膽預測,或許蓮舫的下一個目標將是日本首相之位。
 
【搶先試閱】
我心中的臺灣
經常有人問我。
「妳在哪裡出生的?」
「你是幾歲到日本來的?」
這些人都知道我是臺灣和日本的混血兒。但其實我生在東京、長在東京。我的父親是臺灣人,母親是日本人,但是我一直住在東京,接受日文的教育。
我的父親謝哲信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為了上大學求學而來日本,但是在我父親出生的時候,臺灣已經是日本的殖民地,父親也能夠說一口流利的日文。
父親之後與母親齊藤桂子結婚,生下了我和哥哥、弟弟共三個孩子。我們三個孩子的學習過程中都以日文為母語。我的父親從臺灣到日本來,同時,父親的兄姐也各自從臺灣到美國去生活。但父親認為,我和兄弟們或許不像父親這一輩需要離開自己祖國到其他國家去生活。因為一九六零年代後期,日本在政治上漸趨安定,經濟也有明顯的成長。
因此,父親判斷我們長大之後,應該不需要離鄉背井,以臺灣人的身份生活在海外,在這個前提下,他讓我們以日文為母語,只接受日文的教育長大。我之所以會進入能直升大學的青山學院,我想也是基於父親同樣的想法。
不過,我到臺灣時,總是用「回臺灣」這個說法。雖然我是日本人,但是我同樣也以身為臺灣人為榮。
父親從前經營進口臺灣香蕉的公司,幾乎一整年都在臺灣渡過,母親也會跟著父親回臺灣。所以,平常在東京的家裡,只有外婆和我們兄弟三人一起生活。
臺灣香蕉在一、二月開始進入收穫期。香蕉並不是果樹,而是一年生的草本植物。所以,大約在夏天尾聲就必須要種芽苗。不過,如果在秋天颱風季節被風吹倒,香蕉的果實就會全部泡湯。
所以,為了照顧香蕉果園以及和臺灣的農協開會,父母親一年中幾乎都待在臺灣。
而到了小學放暑假的時候,我們手足三人也會一直留在臺灣,住在飯店裡大約兩個月。不過對我來說,在臺灣的生活跟住在日本時幾乎沒什麼差別。
雖說到了臺灣,但我們不是住台北就是住高雄,總是長住在一個地方,並不會到許多地方去遊覽觀光,每次住的都是圓山大飯店。在台北我們住的是麒麟樓這棟舊館,父母親的房間和我們小孩的房間是可以打通的。而高雄的圓山大飯店住宿的房間也是固定的,四三八號房和四三六號房,這兩間的陽台沒有用牆壁隔開,所以我們可以跨越低矮的柵欄,來往兩間房間。
吃過飯店的自助早餐後,我們就直奔泳池。父母親在早餐後或許去開會、或許去視察香蕉園,不到傍晚是不會回來的。所以,在這中間他們總是請泳池的救生員兼差照看我們。在救生員的照看之下,我們一整天都在泳池邊玩耍。
我們和救生員同時用台語和日文交談。一開始,我當然只會說日文。而這位救生員也只能用零星的日文來回答。但不久之後,我們也漸漸能說台語,之後就改為用台語交談了。
不僅如此,中午我們還可以在飯店泳池旁附設的咖啡廳隨意點用自己喜歡的餐點。而且,只要簽上父親的名字「謝哲信」,每天都可以享用漢堡、雪碧,簡直是作夢般的生活。
這其實也是因為我們一向和東京外婆一起住,吃的東西不是燉菜就是烤魚,都是外婆親手做的料理。勉強要說有點心的話,就是蒸芋頭了吧……,說來說去都是這些「復古」的食物。漢堡、炸薯條、可樂,這些「西餐」都是相當遙遠的存在。因為我們一直很嚮往吃「西餐」,所以每次回到臺灣午餐都能吃到這些速食、「西餐」,實在很令人開心,那段日子就像作夢一樣。
 
*(以上摘自本書第二章 出了社會就要當個「探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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